“等进攻赶上，我们得继续这么防。”总决赛第一战，当尼克斯全队投篮冰凉、命中率只有34%，卡尔-安东尼·唐斯在暂停时甩出这样一句。他没有复制自己得分机器的旧标签，而是成了更衣室里最先喊出防守口号的人。那一刻，主帅迈克·布朗站在他左边，侧头注视，把聚光灯交给这位曾自称史上投射最佳的大个子。

从落后14分到105比95翻盘，尼克斯用唐斯倡导的方式咬住了比赛。侧翼群哈特、阿奴诺比和布里奇斯在三分线外拉网式扫荡，哈特连续破坏传球和运球。每当马刺2米24的巨人维克托·文班亚马设置掩护顺下攻框，总有人提前站住位置——有时是阿奴诺比或哈特，更常见的是杰伦·布伦森，这名控卫比文班亚马矮了近37厘米，但他一次又一次用身体顶住对方的冲击。“我们彼此照应。”布伦森赛后说。

唐斯本人则扛起了最重的防守任务：他主防文班亚马的时间最长。当马刺用矮个换防他，他就在篮板上生吃对手。进攻端，他没有因为文班亚马站在面前而退缩，反而一次次杀向禁区——在这个全联盟最令突破者胆寒的护框者面前，唐斯是少有的主动制造对抗的人。

对看过他近期比赛的人而言，这种转变并不突兀。这不再是赛季初那个在统治力和隐身之间摇摆的唐斯，也不是秋天里反复抱怨布朗新体系让自己“不舒服”的那个唐斯。站上总决赛舞台第一场，他选择先放下得分本能，用防守把球队拉出泥潭。